“不用解释了,不管做什么,我们都相信你!”
顾清秋觉得林白辞太善良,也太心软了,别说有正当原因,就算没有,他想做什么也可以做。
在强大的力量支持下,一切解释权都归林白辞所有,看看王森和栗田勋都得小心翼翼奉承他。
在神墟中,林白辞就是想做一个暴君,都有资格。
不过话又说回来,夏红药和自己,也是因为林白辞这份善良才跟着他。
“嗯嗯!”
花悦鱼和金映真连忙点头。
“林神,你发现什么了,快告诉我们?”
王森催促。
看看林白辞做的事情,他大概猜到了,但涉及到生命安全,因此他还想再确认一下。
“每个人要从这个炉子中取七卷竹简?”
王鹤霖插话,目光扫过夏红药。
他知道夏红药很信任林白辞,还经常在微信群里吹嘘他,以他为荣,只是他没想到,夏红药居然听林白辞的话到这种程度。
那可是沾上就不会熄灭的火焰,换成谁都会慎之又慎,可是林白辞一句取竹简,夏红药就真的做了,而且不带丝毫犹豫的。
这是何等让人羡慕的友情!
三宫爱理虽说也做了,但毕竟是夏红药先做,已经证明了火焰无害,因此无法判断这个樱花妹和林白辞的感情深度,恐怕……
王鹤霖看向三宫爱理,发现她正含情脉脉的望着林白辞,嘴角都快流口水了。
好吧!
纠正一下,
三宫爱理搞不好也是愿意把生命交给林白辞的。
“是的!”
林白辞点头,努力思考各种细节。
“是不是还需要烧一个人?”
王森追问。
观察力细致的都发现了,在林白辞把那个男人和女人先后丢进炉膛后,火势分别熄灭了一秒钟左右,由此可以推断……
想要活过这一场污染,需要拿到七个竹简,但是炉膛中的火焰,沾上就无法熄灭,不过可以通过丢一个人进去,压制火焰。
林白辞沉默。
因为这个事实太过于残酷了。
这意味着这一场规则污染结束,要死一半的人,如果有人无法在一秒钟内拿出足够数量的竹简,那还需要献祭更多的人命争取时间。
至少花悦鱼,林白辞可以肯定她一秒钟内取不出竹简。
“是不是,你倒是说话呀?”
栗田勋催促。
烧人?
栗田勋不在乎,以他的实力,谁也献祭不了他。
“白痴!”
三宫爱理翻了一个白眼,这还用问吗?
杂鱼菜狗们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王森大概率说的是真的,那要是烧人,自己大概率会成为那个倒霉蛋。
“小林子,炉膛中的竹简烧成灰烬时,一个人没拿到足够的竹简,是不是就会死亡?”
夏红药盯着火光通红的炉膛。
时间不多了。
小林子还没动手,显然是在想一个保全所有人的办法。
三宫爱理完全不慌,本雪姬大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是林君不想烧人,那我来背这个锅。
“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对呀,不能急,慢慢想!”
“还想什么?竹简烧完人都死了!”
“那你跳炉膛里去,为大家贡献一把!”
“都别吵了,要相信林神!”
杂鱼菜狗们叽叽喳喳,自己几斤几两,大家清楚的很,为了不被当祭品烧掉,只能一个劲儿的给林白辞戴高帽,企图唤醒他的善良。
“林神,你还在犹豫什么?”
栗田勋觉得林白辞太优柔寡断了,时间无多,该狠下心肠的时候就该狠。
别说无关紧要的人,就是朋友,也不是不可以牺牲。
栗田勋很恼火,要不是忌惮林白辞,他早动手抓人丢炉膛,然后取竹简了。
他看到林白辞依旧无动于衷,和王森对视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咱们两个联合吧!
两个龙级联手,就算林白辞发难,己方也能抗住。
王森沉默。
但凡有可能,他都不想和林白辞搞僵关系。
人要往长远的看,之后的规则污染,大概率还得靠林白辞。
“如果是烧人的话,烧那些宾客不行吗?”
有人提议,朝着对面努了努嘴。
那边可是有不少土著宾客的。
“快试试吧!”
“上吧,反正没别的办法了!”
“你怎么不带头?”
杂鱼菜狗们嘴上说着要试一试,但是谁也没动手,因为他们知道很可能不行。
这可是秦宫中的规则污染,不可能丢一个土著就化解的,不然那也太简单了。
“汝等在看什么?”
长信侯喝了一口酒,眼睛一眯:“想死吗?”
大家悚然一惊,被吓得移开了目光。
“你们没得选,要么被丢进炉膛,要么冲过去,抓一个宾客烧死。”
王森想到办法了,等有人过去,被宾客杀死后,他可以把尸体捡回来丢炉膛里。
要是这样有用,就不用和林白辞起冲突了。
一个安全局的男职员,知道他自己实力不行,别说栗田勋这种人,其他杂鱼他也打不过,所以他一咬牙,冲向了对面一个瘦弱的宾客。
“一起上!”
男职员大喊。
瘦弱宾客看到他冲过来,双手抓住矮桌,猛地往起一掀。
桌子上的杯盘碗盏,瓜果菜蔬,全都天女散花一样撒了出去,男职员下意识抬起胳膊放在脸前。
下一秒,瘦弱宾客如同猎食的鬃狗,扑向男职员。
唰!
瘦弱宾客抓住男职员的双手,把它们撇开,跟着大口一张,一嘴黄牙咬在了男职员的脖子上。
就在它进攻的时候,旁边的几个宾客也没闲着,它们没掀桌子,但是都像鬃狗一样扑向了那个男职员,张嘴开咬。
“……”
这残酷的一幕,直接把几个人想要抓宾客的人的胆气给打掉了。
“真是废物!”
王森要气死了。
这个垃圾不仅没测试出能不能用宾客做祭品,连自己也丢在了那边。
王森想烧掉他,还得去抢尸体。
虽然能抢出来,但是谁知道会不会触发别的规则污染?
林白辞刚要动手,杜德克动了。
他一个闪身冲了出去,撞开那些撕咬男职员的宾客,接着把他抓起,丢进了炉膛中。
“GOD BLESS YOU!”
杜德克祷告。
砰!
男职员撞进炉膛中,里面的火势瞬间一灭,杜德克单手一招,七卷竹简便飞了出来。
“林神,怎么说?”
王森气急败坏,他的拳头紧握,鹰隼一样的目光扫过那些杂鱼菜狗,开始挑选祭品。
虽然对面的宾客有几率能做祭品,但是王森不想冒险。
“我给你面子,但是你别一次次挑战我的耐心!”
王森低吼威胁。
栗田勋阴沉着脸,随时准备出手。
惹了林白辞麻烦很大,可是不得罪他,这一场自己估计就要死透了。
八嘎!
栗田勋越想越生气,自己要是没去秦岭,也不会赶上黑暗迷雾扩散,被卷进来。
“林校友,这一场污染,说不定与那位长信侯有关!”
顾清秋突然开口。
“理由?”
王鹤霖真心佩服林白辞和顾清秋的抗压能力。
老实说,在死亡面前,他都忍不住想抓一个唱诗班的人当祭品了。
“那个大王看了它三次!”
林白辞也注意到了:“每次看完它,大王都会瞄一眼这座熔炉!”
“有吗?”
夏红药回忆。
“有的!”
三宫爱理舔了一下嘴唇:“看来用这位长信侯做祭品,应该能熄灭炉膛中的火焰!”
“各位,不用藏着掖着了,动手吧!”
林白辞说完,取出青铜剑,直扑长信侯。
夏红药和三宫爱理立刻跟上。
“……”
王森和栗田勋想骂娘。
他们觉得林白辞是没事找事,直接用祭品就行了,反正剩下的这些人,足够炮灰数量了。
只是林白辞既然动了,他们也没办法,只能助拳。
“一起上!”
王森咆哮:“谁敢划水偷懒,老子拧下他的头!”
杂鱼菜狗们围了上来,但是犹犹豫豫,没一个敢动手的。
“哈哈,想杀我?”
长信侯大笑,一把将身前矮桌掀向林白辞,顺势起身,一个前冲。
呛啷!
长剑出鞘,瞬间刺穿矮桌,扎向林白辞的面门。
唰!
林白辞瞬移,出现在长信侯身后。
“哈哈!”
大王大笑,拍了三下手,之后拿起酒爵,想要痛饮,结果发现酒水只剩下一个杯底。
砰!
大王脸色不悦,把酒爵砸了出去:“拿酒壶来!”
旁边美艳的妃子立刻去拿青铜酒壶,然后跪献给它。
“大王!”
妃子声音甜甜的,像抹了蜂蜜一样,但是大王可没有怜香惜玉的样子,一把抓过酒壶,喝了几口后,就猛地抓住这位妃子的头发,把它扯到身前,然后开始给它灌酒。
“痛快!”
“痛快!”
这两声的痛快,也不知道是因为喝爽了,还是因为看到那个讨厌的长信侯被围殴。
“好像可以诶?”
夏红药激动了。
大王这行为,至少说明不怪罪大家杀长信侯。
“大王,有酒岂能无舞?”长信侯大笑:“待臣下为大王献上一段剑舞!”
长信侯说完,持剑的右手一震。
唰!唰!唰!
九道青绿色的剑影突然从它手中的长剑上射出,像毒蛇吐信一样,射向众人。
叮叮叮!
众人匆忙格挡,一片兵荒马乱。
杜德克没进入前线,不过他的神恩相当给力!
圣子降!
唰!
一道圣洁的白金色光柱从天而降,落在长信侯的身上,让它的动作立刻慢了下来。
这位长信侯是仅次于大王的大BOSS,类似漫画中大魔王麾下四天王那种级别。
要是别人中了杜德克的‘圣子降’,会被他直接操控,成为提线木偶一般的存在。
噹!
长信侯刚打开林白辞的剑刃,噗嗤一声,夏红药的黑刃短刀就刺进了它的背心。
啊!
一个唱诗班的女孩惨叫一声,倒毙当场。
“什么情况?”
众人吓了一跳。
这显然是长信侯搞的鬼,因为夏红药刺中它后,它居然没事人一样。
“哈哈,想杀我?”
长信侯嚣张的大笑:“我是不死之身!”
王森和栗田勋看到有了死人,立刻放弃进攻,去抢那具尸体。
我不用活人做祭品,用个死人,废物利用一下,总没问题吧?
他们两个想法一样,但是栗田勋受了伤,再加上硬实力不如王森,于是慢了一拍。
王森抢到了那具尸体,把它丢进炉膛中。
砰!
尸体接触火焰,瞬间燃烧了起来,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将它们熄灭。
“草!”
王森怒骂。
这情况很明显了,只能用活人做祭品。
“林神,别打了!”
王森劝了一句,要是这些杂鱼让长信侯杀完了,大家还拿什么当祭品?
“只要是生命体,就一定会死!”
夏红药反驳长信侯,她觉得只要找到关键点,就能破除这怪物的不死之身,那么是什么呢?
快想!快想!
“校友,被它的剑影射中,可能就会成为它的替死鬼!”
顾清秋提醒。
林白辞也看到了,刚才死的那个倒霉蛋,之前被长信侯射出七道剑影中的一道刺到了胳膊。
这下麻烦了!
另外还有三个人被刺中,这岂不是说这怪物还能抗三次必杀?
林白辞有些头大了!
杀不掉长信侯,难不成真的去杀自己人?
林白辞看了炉膛一眼,里面的竹简已经烧掉了一半。
他知道肯定有办法杀死这位长信侯,但是时间上,不够他找出蛛丝马迹了。
王森和栗田勋扛不住这种压力,放弃了进攻长信侯,各自盯上了一个人,转身偷袭。
被盯上的倒霉蛋哪是他们的对手?
一个照面就被拿下。
“我先!”
王森说完,将手中的唱诗班女生扔进炉膛。
砰!
炉膛中的火焰顿时一灭。
王森用最快的速度取出七卷竹简。
等到王森取完,已经急不可耐的栗田勋立刻丢人,但是太迟了。
杜德克接下了那个被他丢出去的唱诗班女孩。
“完了!”
栗田勋心脏一颤。
杜德克没有质问栗田勋,只是神情冷漠的看着他。
栗田勋躲开了杜德克的视线,看向九州安全局的职员,如同饥饿的野狼盯上了羊圈里的肥羊。
那几个职员差点儿吓死。
“栗田勋,你要是敢打他们的主意,我弄死你!”
夏红药爆喝。
“那你说怎么办?”
栗田勋咆哮:“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