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胡子是刮干净的，所以也不扎手。
“真找老季么？他气管炎，我感觉他不太行。”
“是啊，老季有女朋友了，跟我们这个情况肯定是不一样的。”
“不是去正规地方吗？有女朋友怎么了？欺负老实人？”
“别尬，先问问再说。”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敲定了这件事，随后便在他们4人小群里@了季风：
张超：【风哥，洗脚去不去？】
季风：【？】
周奕含：【过几天就放假了，我们想着年前出去聚聚，一起不？】
徐铭：【超子说你气管炎，不可能去跟我们一起洗脚的。】
季风：【张超这傻逼尬黑，老子贺天帝传承，会气管炎？】
徐铭：【呵呵，贺天帝证明一下自己的传承。】
季风：【正规的不？】
徐铭：【这就害怕了？】
季风：【咱们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懂不懂？】
张超：【铭哥说是正规的，风哥你能行不？】
季风：【好好好，连伱小子都开始质疑我的实力？说吧，报位置。】
徐铭：【去中医堂吧，这个够正规了不？】
季风：【行，等会到。】
公司里，季风切到和温暖聊天的界面：
【我晚上要去和室友洗脚，算是年前的聚会，我劝你不要不给我面子。】
正在图书馆复习的温暖看了眼手机，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扬了些。
【嗯，去吧。】
此时图书馆这片区域围坐的人，是工管班的学习小组。
而坐在温暖身边的，恰好是同样在恶补期末的顾雪婷，她刚才补习时还和温暖交换了一下笔记。
温暖在回复完短信后就把手机放在了手边。
顾雪婷虽然知道看别人的手机很不礼貌，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
尤其是她很想知道，和温暖发信息的人是不是季风。
虽然她现在连联系季风的机会都没有，却还是很想要知道，想知道关于他的事情，想知道他和温暖发展的怎么样。
她不敢去问，也没有问的资格。
所以，在温暖放下手机后，顾雪婷还是悄悄的瞄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了季风大刺刺要求去洗脚的一幕。
顾雪婷愣了愣神，她看了一眼温暖的脚，石膏还在上面呢？
“温暖……”
温暖扭过头，表情疑惑。
虽然她和顾雪婷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但在公司和舞蹈社接洽之后，双方已经缓和了许多。
顾雪婷也在其中默默做着接洽工作。
不管是她真的对季风心有愧疚，还是自己想要锻炼。
总而言之，做事问迹不问心。
而且顾雪婷刚才还给温暖抄笔记，这种时候温暖肯定不会恶语相向的。
“怎么了？”
“我刚才看到了你手机上的信息。”
“嗯？”
“季风他，去洗脚了？”
“我知道啊。”温暖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
但顾雪婷觉得温暖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又提醒了一句：
“温暖你知道洗脚这种东西，其实挺危险的，你不多问问他吗？”
“我知道，不过季风拎得清。”
“啊？你现在还受着伤，他却去洗脚，你不会觉得有问题？”
温暖微微摇头，季风这十几天来一直陪着她，在她伤痛难过的时候无微不至照顾她。
只是这种事情很难向顾雪婷这种“外人”说明。
“他本来就是个自由的人，当然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过有些事情做之前要跟我说一声，出去玩汇报一下。
这是对双方关系的一种尊重，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他现在告诉我要出去玩，也说明了理由，我当然不会去打扰他。”
顾雪婷闻言怔了怔。
温暖的说辞太过于“讲道理”，就是那种不属于女人应该有的讲道理。
在她曾经的认知里，男女之间的关系，应该会有些蛮不讲理的情绪才对。
“可是，如果喜欢一个人的话，不是应该互相迁就么？”
“这倒是，所以平时都是季风迁就我比较多。”
顾雪婷：（扎心）
“季风迁就你比较多？”
“是啊，季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总是会为别人考虑。”
顾雪婷：（扎心X2）
她闻言又是一愣，以前的季风，确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吧，为什么在高中时期，她总是看不到呢？
“是啊，季风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两人对话的时候，不少人抬头看了一眼他们。
本就都是工管系的美女，在场的人也都认识，只是大部分人没想到，她们两居然也能聊起来。
毕竟以前可是有传闻，两人因男友问题闹的很僵。
不过她们现在聊的……似乎还是男友？
“温暖你好像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这样直接的夸我吗？”
“不是，只是觉得你比之前精神了很多，你之前太干瘦了。”
“哦，那应该是胖了。”
顾雪婷看了一眼温暖的胸前，（）又看了看自己的，微微叹息。
她只要稍微多吃一些，就容易出现小肚子。
平时她练舞蹈，控制饮食已经算严格，但和温暖还是有很大差别。
该胖的地方就是胖不起来。
“哪有，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的身材，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练的。”
温暖上下扫视了一下顾雪婷：
“你要练吗？”
“真有秘诀？”
“是可以练的，但不算秘诀吧……”温暖想了想，回答的很认真。
“那，怎么做？”
“每天坚持做俯卧撑。”
顾雪婷：？？？
“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对于女生来说，俯卧撑不仅可以增强胸部肌肉，还可以增加胸部悬垂韧带的韧性。
对女性胸部的塑形有很好的作用，俯卧撑也可以在锻炼肌肉时加速血液循环，利于胸廓的发育。”
这下沉默的不止是顾雪婷了。
桌上的其他人也都看向温暖，似乎在确认这个回答的真实性。
和工管班女生的关注点不同，听到温暖话的男生也在偷瞄，刚才提到了塑形。
图书馆的空调温度还可以，所以温暖脱下了外套，里面是修身的高领毛衣。
这更把她的身材凸显到极致。
别的不说，温暖的胸型确实很好看。
她的男朋友估计会很幸福吧，不少人这样想着……
“那我回去试试好了，把身材练好一点，总归是不错的，男朋友会喜欢，自己也落得好看。”
顾雪婷梗着头低声道，说完话，却有些不太敢直视温暖的眼睛。
“有男朋友了？”
“还没有，这不是还没遇到合适的缘分么。”
“嗯，缘分确实很重要。”
温暖点点头，也没有继续说话。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指尖剐蹭着翻页的纸张，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垂眸的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温暖也是微微一笑。
从刚才的交谈中，她能明显感觉到顾雪婷有意无意的把话题转向季风，男朋友这些。
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没有忘却么？
接下来，她会说点什么？
温暖有些好奇，在医院的那段时间里，因为季风大部分时候不让她工作。
挺无聊的。
除了看书之外，温暖就只能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就比如，如果没有自己，季风和顾雪婷会走到一起吗？
或许会吧，谁知道呢……
“温暖，你们今年回老家吗？什么时候回去，我们可以买一起的车票。”
顾雪婷的目光里带着希冀，似乎很想要得到准确的日期。
然后就能和他们理所当然的一起回去。
可温暖却微微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的腿挺不方便的，所以没打算坐火车回去，等放假了会直接开车走的。”
自己的肖想并未达成，顾雪婷目光肉眼可见的暗淡下来：
“这样啊，你受伤了确实不方便，可一路开车回去，会很累吧……”
“嗯，我也提过还是坐火车比较好，但拗不过他。”
顾雪婷：（扎心X3）
她低着头，让落下的发丝遮住目光，心中的异样感滋生：
“感觉温暖你好成熟，你和季风在一起这么久，难道都不会跟季风撒娇的么？就这么一直忍着？”
温暖微微眯起了眼，这句话如果没听错的话，是有隐隐的攻击属性。
撒娇？
她撒起娇来，还有你们什么事呢？
知不知道一句“哥哥”的含金量？
懂不懂生气的时候，一次湿吻之后的黏腻。
问题是，这是属于她和季风之间的秘密，为什么要告诉你们这种外人？
果然，顾雪婷还不甘心么？
那她只能让对方拎清自己了。
不过在外面，她可是端庄大气，冷漠美丽的温总。
说话肯定要端着点：
“季风之前告诉我，撒娇和依赖是所有女人天生就有的被动技能。
当一个女生得到了足够的安全感和偏爱，它就会自动触发。
但也因为如此，我们不应该去放纵自己的撒娇和依赖，那样会变成无尽的索取。
对男生的索取可以进行，但却要有明确的反馈。
因为男孩子也是有青春的，他也会很累……”
听完温暖的话，顾雪婷手指已经有些颤抖，她不知道这是第多少次被扎心了。
句句没提她，句句都是她。
过分的撒娇和依赖，会变成无尽的索取，说的不就是她吗？
她索取了季风很多年。
却从来没有给过季风正面的反馈。
虽然知道自己很没资格，可到了现在，顾雪婷还是会生出一股名为羡慕和悲哀交织的情绪。
她弄丢了曾经满眼全是自己的季风。
好蠢。
“原来，是这样吗……”
顾雪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嘴唇咬破了。
温暖是看到了，但她没有去提醒对方。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无论是大事还是小事。
“嗯，情侣之间本来就是要相互磨合的，相互体谅的，本就最亲密的关系，要相处一辈子的。”
一辈子……
这种词语对顾雪婷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即使她喜欢一个人，也不敢想象一辈子有多长。
总是会争吵，发脾气。
生活中也会有许许多多的事情，阻碍两个人的感情。
说一辈子，就真的能走一辈子么？
“温暖，你真的很优秀……优秀到让人连嫉妒的情绪都提不起来。”
“优秀，只是不想让他离开我。”
“额？”
顾雪婷猛然抬起头，似乎是没有想到，温暖这种近乎是女强模版的人，会说出这种唯心主义的话。
温暖也抬眸与她对视。
笑容温柔且平静，又恢复了她女总裁的知性与从容。
爱本来就很自私。
她当然不会给任何人机会。
在顾雪婷诧异的目光中，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
“温暖，雪婷，你们在补期末考试么？”
“晚秋也来了？”
“嗯，恶补一下，其他系都考的差不多了，就我们工管、金融没考，唉，最烦背书了。”
沐晚秋表情有些烦躁。
和温暖比起来，她并不算是学霸。
祖籍虽然不是魔都本地人，但家族都迁到魔都了，所以是魔都户口。
学习能力也不差。
但要说考试能力，就只能说是中上，不算顶级。
和温暖这种学神根本没办法比，就算是顾雪婷，其实也是小学霸。
她当时完全能冲清北，只是最后发挥失常，才掉到魔都。
所以温暖和顾雪婷稍微抓把劲，期末就能轻松过关。
沐晚秋就难顶了，只希望不要挂吧……
“可以看看我的笔记。”
“嗯，还有我的。”
温暖和顾雪婷将各自的笔记递给沐晚秋，小沐同学脸色一苦，歪头记录起来。
她也算是闲不住的主，到了这里见温暖和顾雪婷聊天，那点好奇根本耐不住。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额……”顾雪婷有些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温暖很随意的回应：
“也没什么，就是聊一些大学生活，琐事之类的。”
“对，就是这样。”
沐晚秋狐疑的看了一眼两人。
有秘密不告诉我？
行。
“温暖你的腿都受伤了，怎么没和季风在一起？”
“我要考试，所以得过来复习，季风去洗脚了。”
沐晚秋：？？？
是她理解的那个洗脚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沐晚秋脸上的诧异，温暖也顿了一下，补充一句：
“正规洗脚。”
好了，这下沐晚秋终于确定了，就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洗脚。
“温暖你的心真宽啊，这样放心他……”
“应该是彼此相信。”
温暖说着，叶雨薇已经走了进来。
“温暖，可以走了。”
在其他同学的面前，叶雨薇大部分时候还是会喊她名字。
温暖起身和两女打了声招呼：
“那我先走了，晚秋明天别忘了去吃饭。”
“好嘞，我肯定不会忘。”
目送两女离开，沐晚秋表情有些晦涩难言。
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去了捏。
她不仅在爱情上毫无收获，学业上面临挂科危机，财富上还大出血2000万。
曾经梦想着多姿多彩的大学校园生活，怎么就过成了这个样子？
“唉……”
“晚秋也在想季风吗？”
“也？没有，他都跑去洗脚了，我干嘛要想他？”沐晚秋翻了个白眼。
“可温暖好像不是很在意。”顾雪婷囧起眉毛。
“哼，温暖还是心太软，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让自己的男朋友去洗脚。”
“说是正规的。”
“正规的也不行！你不知道那些会所的技师有多能撩。”
沐晚秋想着自己在这里面临挂科，季风居然拿着她的2000万跑去洗脚，这事根本忍不了好吧？
明天吃饭的时候，她才要好好说道说道。
这是在浪费投资人的钱！
顾雪婷想象了一下会所技师：
“真这么厉害吗？你见过？”
“嗯，我爸妈带我去过，当然，也是正规的，就是去过才要防着啊！”
看着沐晚秋一副反应很大的样子。
顾雪婷就感觉好受很多，至少难受的人不止他一个。
“原来你不会允许这种事，这么说来，温暖真是很温柔啊……”
提到温柔，沐晚秋眸子黯了黯：
“嗯，温暖和季风都很温柔。”
“所以他们才相配？”
沐晚秋思考了一会，却摇了摇头：
“季风和温暖……他们的性格其实挺相似的。”
“相似？”
“温柔的本质是理性，理性的极致就是冷漠，所以温柔和冷漠这两种特质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真正内心强大的人温柔又冷漠，偏偏温柔的人是最难驯服的。”
顾雪婷闻言，突然明悟了一些：
“所以，他们是互相驯服了对方？”
“不知道捏。”
……
同一时刻，被两女称之为冷漠男人的季风。
正被徐铭拉到中医堂。
一切都被徐铭安排好了，他对这些挺懂的，也没让哥几个花钱。
徐铭确实很会玩，甚至于季风这个指尖的老板，在徐铭面前都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
作为一个小富二代，徐铭对自己的定位异常清晰。
花钱，玩，泡妞，这些都可以。
但是！
创业不行。
这是他爸三令五申告诉他的。
徐铭从小就懂事听话，听他爸的准没错。
是的，花天酒地可以。
坚苦创业就算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创业能力，他就适合玩。
老一辈打江山，就是给他糟败的。
他家底还算丰厚，只要不沾赌毒，真不会翻车。
不过黄是只字不提的。
先是去安排洗药浴，之后才是洗脚。
四人一起躺在药浴池子里，放松着各自的身心，也聊一聊平日里没有聊的话题。
经常出来玩的徐铭最先打开话匣子。
“唉，老季，我听超弟说，你们两现在在一家公司工作了？那个指尖？”
张超抬眸看了一眼季风，没吱声。
徐铭知道季风在指尖工作，但不知道他的职位。
“是啊，我在指尖，还是超弟领导，桀桀桀……”
张超：……
季风说的也没毛病，更何况他也不只是自己一个人的领导。
“混出来了啊，老季，刚开学的时候，我一直以为你是贫困生来着，都不敢在你面前提钱的事。”
“那我们今天就聊聊这个事啊，我真不缺钱，不过每次你都不给我掏钱的机会，今天也没有。”
“你有钱天天吃老子喝老子的，MD，我还特别心疼你，艹，服了……”
“我也想表现一下，你不给我机会啊！”
季风也觉得徐铭人挺不错的。
有富二代的一些劣性，可人真的不坏，爱玩也是真的。
追不上沐晚秋，就果断放手，怎么也不纠缠别人。
放富二代里，也算是有品的人了。
“现在那个指尖是不是特别牛逼？”
“还行吧，现在只能说是冒头的公司，真要说起飞，估计还得拿出几款拳头产品才行。”
徐铭砸吧着嘴，点了点头。
他很懂事的没去问季风职位，这有是他爸教的商业规矩。
本来就是当朋友处的。
你知道了职位，就有可能问事，问了事就有可能需要办事。
办了事，这关系就不太纯粹了。
他又不缺吃，不缺喝的。
打个游戏而已，平日里要是不爽，直接多多充钱就完事了，真没必要找室友哥们帮忙。
“唉，老季是真不错，混的有模有样的，超子也还行，就尼玛周奕含这个傻卵。
一天到晚就想着考公了，老子真服了他。”
“确实，鲁北人是这样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环境如此，俺们鲁北，除了公务编制之外的工作，在父母眼里和街溜子差不多。”
“牛逼。”
三人有说有笑，倒是平日里话最多的张超有些沉默。
季风特意看了一眼张超：
“超哥咋回事？最近工作做的不是还可以？怎么还玉玉了？”
“超哥又失恋了，你要不来，我今晚都准备给他安排上，治疗一下他的玉玉症。”
张超又叹了口气：
“唉，不知道咋说，让我静静。”
“不是妙妙？静静是谁？”
“滚！”
四人从药浴出尺子里出来，便来到了按脚的房间。
中医堂的技师水平都很厉害，不过今天倒是区别对待了。
徐铭给其他人点的技师都是20多岁小姑娘，只有季风的是50老中医，不过也是女的。
理由也非常明确。
“我们四个里面，就他一个有对象，”
选完人之后，他还不忘拍了2张照片。
一张205四大男神齐聚，一张老中医给季风按脚。
发给了温暖。
徐铭：【（图片）（图片）正规！】
温暖：【赞！】
不过季风也无所谓，连续高强度的工作，照顾温暖十多天，他确实需要休息休息。
技师年龄什么的无所谓了。
躺在一旁的张超心中苦闷，今天的事情越想越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看着季风，他忍不住问道：
“风哥……”
“嗯？”
“屌丝就不配有爱情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张超迟疑了一下：“要么，你先说点假话给我听听。”
季风瞥了他一眼：“不配。”
张超一愣：“所以真话是屌丝也可以拥有爱情了？”
季风脸色更难看了：“真话是你不配。”
张超：？？？
“左右都不配是吧？”
“屌丝确实不配。”
“为什么呢？屌丝不能配女屌丝么？”
“你放心吧，女屌丝和白富美喜欢一个类型的男生。”
张超：……
“那我这种，就只能孤独终老了？”
看到张超的这副样子，季风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TMD的现在是指尖游戏监理，GM，不说高管，也TM是个高级职员了。
你的收入在整个魔都大学里，都算是拔尖的。
整天把自己当个屌丝，废柴，你是真的逆天。
就你现在这个思想，活该连女屌丝都看不上你。”
“那怎么办？”
“先洗jio再说，阿姨讲故事呢，听着点，看看能不能悟点道理。”
季风指了指面前的中年老阿姨。
老阿姨笑了笑，见季风有要求，她按起来之后，也是一边给季风捏脚，一边说起自己的故事。
“阿姨以前的对象啊，和小伙子你一样帅气嘞。”
“是吗？”季风也笑呵呵的，给自己剥了个橘子。
“当然嘞，不过当年双方都放不下来脸去求对方，所以最后也就没成，挺可惜的。”
看着老阿姨一脸唏嘘的样子，季风忍不住安慰：
“原来姨也有忘不了的登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