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在位于京都朝元城内的二皇子赵旭光的府邸之内,一间灯光幽暗的密室内传来赵旭光阴沉的说话声。
此刻的他正端坐于桌案之前,眉头紧皱。
林秋峰身为近卫军统帅,对二皇子的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目前林秋峰身陷囹圄,尽管赵旭光坚信他绝不会泄露任何机密,然而将主动权交给他人并非他的行事风格。
因此,赵旭光召集来了三位忠心于他的谋士:
“林秋峰乃是我们手中至关重要的棋子,决不可轻易放弃。”
“殿下,微臣有一妙计。”
其中一位谋士上前献策:
“我们可以派人暗中潜入大牢,设法营救林秋峰。”
另外一名谋士接着补充道:
“我们还可以制造一些谣言,说皇后与太监总管李顺有染,两人串通一气,篡改圣旨,诬陷殿下您。”
赵旭光听罢并未立即回应,而是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目光投向角落:
“那么,你对此有何高见?”
此时,两位谋士纷纷转头望向身后,若非赵旭光发问,他们几乎忘记了房间角落里还站着一个人。
林有财靠在墙角,抬头思考片刻之后,淡然地开口道:
“在下认为第一种方案可行,但需做好两手准备。”
赵旭光微微挑眉,等待林有财继续阐述。
“派遣人员潜入大牢营救林秋峰固然可行,但若遭遇阻碍,无法成功解救,我们便可……”
林有财边说边用右手做出割喉的动作。
先前的两位谋士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颤,这位看似文质彬彬的林有财,做起事来竟是如此果断狠辣。
赵旭光听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赞许:
“依你所言,同时也给皇后等人添些麻烦。如今我被软禁在家中,实在不愿见到他们过得安逸自在。”
“谨遵殿下之命。”
林有财恭敬地行礼答道,随后迅速离开了密室。
赵旭光拿起毛笔,在纸上挥洒自如,很快一个个文字跃然纸上:
皇后、宰相、户部尚书、太监总管……
放下手中的笔,赵旭光将尚未干透的墨迹揉作一团,扔在地上。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你们都得死!”
灯上的烛火随之剧烈晃动,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时光荏苒,转眼间太阳已再度升起。
李顺舒适地伸展四肢,身上响起一连串的骨骼脆响。
握紧拳头,做了几个挥击的动作。
果然,力气又增长了一些!
这是要我学黄帝,御女三千吗?
突然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刺耳的脚步声:
“大人,大事不好了!”
李顺缓缓推开房门,只见小圆子额头上带着血痕,喘着粗气,神情焦虑不安。
倚靠在房门前,李顺平静地问道:
“究竟发生何事?”
小圆子左手支撑在膝盖上,右手轻轻按压胸部,努力调整呼吸:
“今日清晨,朝元城郊外流传起一则谣言,说,说……”
李顺见小圆子吞吞吐吐,说话断断续续,于是语气严肃地追问:
“究竟说了些什么?”
小圆子再次抬头看了李顺两眼,表情复杂地说道:
“说大人与皇后娘娘私通,更有甚者,指控大人与皇后娘娘篡改圣旨,意图谋害二皇子。”
话音刚落,小圆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李顺的反应。
然而,李顺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后并无动怒,反而右手轻轻抚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小圆子对李顺的反应感到十分惊讶,心中暗忖大人莫非是被吓得神志不清了。
与皇后私通、篡改圣旨以及陷害皇子,每一项罪名都足以让人掉脑袋,大人为何还能保持如此镇静,甚至面露微笑呢?
若是李顺得知小圆子的想法,恐怕会忍不住给他两脚。
身为蓝星人,李顺早已对各种流言蜚语产生免疫力。
各类新闻报道,今日张三威胁李四,明日便转为张三为受害者,李四罪有应得;到了第三天,事件又发生翻转。
因此,面对关于他与皇后私通、篡改圣旨以及陷害二皇子的种种传言,李顺是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有点想笑。
李顺此时都有些佩服想出谣言的人,他前两条还真说对了。
他迈开步伐走向膳堂,轻轻拍了拍眼神怪异的小圆子:
“区区小事,就急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小圆子愣在原地,口中低声嘟囔:
“小,小事?”
……
御书房门口,李顺悠闲地从轿子里走下来。
“奴才拜见皇后娘娘!”
云初然见到李顺前来,立刻挥手示意宫女们退下,神情焦急地说道:
“朝元城的传言你是否已知晓?”
李顺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接着端起茶壶饮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地回答:
“娘娘无需担忧,关于传言之事,小的已然知晓。”
早饭吃到一半就被她叫过来,看到云初然焦灼不安的模样,竟让他看到了云初然平日里从未见过的美丽。
云初然红唇紧咬,语速也随之加快:
“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朝元城内已是议论纷纷,不出数日,只怕全国上下都会知晓。”
说完见李顺仍在吃着糕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她走到李顺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糕点:
“眼下局势如此严峻,你还有心思吃!”
望着云初然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容,李顺举起茶壶猛灌一口,笑着回应:
“严峻?”
云初然将糕点重新放回盘子,转身向外走去:
“唉,你,你,罢了,我还是去找内阁大臣商议对策吧。”
李顺一把抓住云初然,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不着急,是因为早就有了应对之法。”
听到这话,怀中的云初然停止了挣扎,一脸好奇地询问:
“当真?”
李顺伸手在她圆润光滑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把,自信满满地回答:
“当然!”
说完,便伸手将云初然轻轻地抱起,再度落座于座椅之上。
随后,他缓缓道来:
“咱们大可发布告示,撰文澄清此番纷争,将诏书内容完整呈现在众人面前,同时明晰指出二皇子涉嫌暗杀太子的重大嫌疑。”
云初然听后将信将疑:
“这样真的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