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大惊,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澈哥,你是一件好事不干啊!”
“来淮南府先是怂恿药材商涨价,又在百姓民不聊生的时候翻修县衙!”
“现在居然还让我去烧百姓房子!”
“你到底是想干啥啊?”
林澈看了看秦墨。
“你可愿信我?”
只是这一句话便让秦墨哑火。
“澈哥,我自然是信你的!”
“但弹劾你的奏章只怕多如牛毛,你难道就一点不担心?”
林澈淡淡一笑。
“世间多伪善,恶人总要有人当!”
“你放心,三日内清江县灾情必定平复,到时候再依葫芦画瓢,淮南府灾情可解!”
“到时候我们就能腾出手,收拾药商,一定让你过把大将军的瘾...”
秦墨摸了摸脑袋瓜子实在想不通,林澈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将百姓逼上绝路。
他到底会用什么方法扭转乾坤呢?
但这种事并不是他这个粗人想的,反正天塌下来有聪明人顶着。
随即一拍脑袋。
“澈哥,你说怎么个烧法?”
林澈道;
“你让县衙差役和你一起,通知家中有染病的百姓!”
“说清江县有一座大庙即将建成,让所有染病百姓同往,只要他们诚心祭拜他们所得疫病就会好转!”
“等他们走后,你一把火将他们所住房屋烧掉!”
秦墨本想再问问如果烧掉百姓住所,那百姓住哪,但看林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好多问,只得领命。
..........
三日后!
皇宫,金銮殿。
女帝拿着手中的两份奏折头痛难耐。
伴随着小太监一声;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底下的大臣炸开了锅,特别是郡王赵无延一党更是跃跃欲试!
自从上次在审讯室吃了大亏,又被林澈以雷霆手段灭了海沙帮。
郡王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将林澈置于死地,机会终于来了。
反观女帝则神情肃穆,自从上次在密室中听完林澈的顺摘古冠局后。
女帝就一直在心中盘算这一次林澈前往淮南府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没想到林澈直接给他拉了个大的。
先是勾结药商将每味药材涨了两百文,还让手下人纵火烧毁百姓房舍!
简直是泯灭人性。
要不是上官婉儿的一封密奏上清晰地描述林澈如何在第一天用手段立稳脚跟!
只怕她也会觉的自己识人不明...
但面对跃跃欲试要弹劾林澈的百官,女帝揉了揉眉心,这小子可真会给朕出难题啊!
“陛下,臣弹劾淮南知府林澈!”
“林澈受陛下破格间拔,以有罪之身出任淮南知府,他非但不感谢圣恩!”
“还勾结药商提价,从中牟取暴利!”
“焚毁百姓房舍,此举天怒人怨!”
“请陛下降旨,将此等贪官污吏处斩...以正国法!”
随着有人出班弹劾,群臣附议。
一时间场面群情激奋,有一种不杀林澈誓不罢休之感。
郡王赵无延站在大殿最前方岿然不动,似乎在等机会,誓要一击必杀!
此刻又有大臣上奏;
“陛下,臣认为有过罚,有功赏!”
“苏州知府尹继善颇具才干!”
“上任不到几天治疗疫病药材便跌了二十文,直至今日仍在持续下跌!”
“疫病横生,尹继善不但遏制药材爆涨,还令它一跌再跌!”
“请陛下降旨,嘉奖尹继善!”
女帝眉头一皱,心中也隐隐对林澈生出怀疑。
她让两人分别担任一地知府就是想看看他们二人谁是干才,谁是纸上谈兵。
但比对结果却让女帝大失所望,难道上官婉儿比朕看人更准,这尹继善才是朕中兴的基石。
而林澈却让药材价格一路持续暴涨,比较之下尹继善确实更胜一筹!
赵无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先让人将林澈所做蠢事禀报,在拉出尹继善进行比较。
让所有人都有一个明确清晰的认识,这样出手才能万无一失。
“陛下,臣以为,林澈并无济世救国之才!”
“请陛下召回林澈,予以严查!”
“以免天怒人怨,百姓名不聊生!”
一时间百官跪倒;
“臣,附议!”
“臣,附议!”
“报..淮南府八百里急报!”
突然门外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郡王嘴角闪过一丝冷笑,这次你还不死。
女帝手一挥,霸气道;
“呈上来..”
身后侍奉的太监连忙上前,将奏折交于陛下御览。
女帝拿起奏折便觉的奏折有千斤重。
等她翻开第一页的时候,眼中爆发出一道精芒。
直至将奏折全部看完,才长舒一口气道;
“诸位爱卿,口口声声说淮南知府林澈将淮南一地弄的天怒人怨!”
“朕想问问你们,救灾最根本的是什么!”
有一大臣回道;
“赈灾自然是少死人,最好是不死人,只要做到这一点这灾就算救得好!”
女帝一拍龙案大声喝问;
“那苏州府可有灾民死亡?”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女帝这话何意。
但监察司还是如实回道;
“苏州府虽然药材价格下跌,但还是有几百灾民没有得到妥善救治...所以!”
随后女帝眸子一寒,斥问群臣。
“那淮南府呢?”
监察司如实禀报;
“根据地方监察司禀报,淮南府只有寥寥数人死亡!”
女帝扫视群臣。
“那你们说说,这林澈灾救的好还是不好?”
群臣哑然。
赵无延道;
“那是淮南府没有爆发民变,若是让林澈在这么胡闹下去,一旦发生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陛下三思...”
女帝盯了赵无延一眼继续道;
“林澈此子非比寻常,所走之路也是常人无法理解!”
“既然他能控制灾情不再蔓延,那朕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说不定,他的所作所为能让天下侧目...”
“朕乏了,今天就议到着吧!”
“陛下..”
“陛下三思!”
女帝理也不理只是将奏折往大殿一甩,就潇洒离去。
赵无延等女帝离开,捡起地上奏折只是随手一翻,脸色顿时大变。
随后更是一脸铁青的拿着奏折走出大殿,口中还喃喃自语道;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