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种脓包谁也救不了,一旦感染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李太医的声音响起。
“大家不要着急,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主人,您这是在开玩笑吧,如果我们两个都治不好的话,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对啊,这还打个屁啊?我可不想让他们失望,反而连累了我们。”
李太医笑了笑,一脸的高深莫测。
“又不是非要分个胜负,我们只是想要拖延病人的时间,让他们慢一点。”
“我们这里有大夫,都是上过前线的大夫,这些脓疮都是常有的事,等我回来,让他们帮我们解决一下,应该没问题。”
“倒是那几个女子,就算有些医术,恐怕也只是略通一二,恐怕连脓疮都没看过。等他们的人一死,我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们还可以跟他们打个赌,让他们的学校倒闭。”
李太医想了想,又问了一句。
“可我就担心,他们会不会拒绝。”
华宇宁想都没想,便开口说道。
“如果他们不应战的话,那就是承认自己的技术不行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会吃亏的!”
……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回到了自己的教室。
白琳一到教室,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很清楚妙可妮一家的处境,所以她向她保证,
“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你父亲吵架了?”
说完这句话,她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白琳轻轻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肩膀上。
“没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用不了多久,等我们的项目完成,大家就会对你刮目相看了。”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准备下次实战!”
妙可人没有说话。
……
又是两天过去。
有些怀孕的妇女生了病。
包括妙可人在内的所有学员,都在现场观看。
这件事,他们早就商量好了,也做了很多修改,所有人都抱有很大的希望。
随着白琳的话音落下。
妙可人照例拿起了自己的仪器,这一次轮到其他人在旁边做笔记,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忙碌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琳已经有了丰富的分娩经验,她的钳子也是改良过的,虽然情况很危险,但所有人都能保持镇定。
感觉到孩子是由于头围太大,加上母亲身体虚弱,所以出现了难产。
白琳立刻做出了决定。
“用产钳!”宫夜霄的声音响起。
然后继续给孩子换个位置。
她娴熟的用钳子夹住了孩子的脑袋。
改进后的夹子处,平滑度更高,对孕妇造成的损伤降低到最小。
“有!大功告成!卧|槽!”
“孕妇没事!”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兴奋的大叫,几乎到了要相互捏一下的地步!
这简直就是神迹!奇迹出现了!
妙可人已经震惊到了极点。
“妈呀,真的成了,娘俩都没事!”
忽然间,她想到了什么。
项目顺利完成,产妇被他们救活了。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兴奋,她伸出舌头添了添自己的舌头,看向那只抓来的钳子,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又等了一会儿,孕妇的病情已经完全平稳,几个人才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白琳一脸兴奋的迎了上去。
“天哪!她的运气真好!”
“嗯!”他点了点头。
妙美好兴奋的身体都在发抖,但是下一个问题出现了。
“不过,孕妇的病情因人而异,就算这一次能治好,下一次怎么办?”
白琳淡淡说道。
“没错!这需要大量的实践来验证。”
“这是一个需要慢慢积累的过程。”
然后,他摸了摸小女孩的肩膀,
“能走到这一步,很了不起!”
……
“我都说了要速战速决,为什么还要闹得这么大?”
“这还打个屁啊,这些庸医整天就知道给人看病,整天在外面瞎折腾!”
御花园里,皇帝听到奏折后,一脸的失落,看着齐牧问道。
齐牧一副我很冤枉的样子。
妈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医医会的老头子,居然如此无耻,居然还敢在这里闹事。
“陛下,这件事我昨天就处理好了,可能是大夫们还在记恨着,没有来参加学堂。”
“既然他们要立威,那就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再操心了。”
皇上嗯了一声。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不过,这脓疮可是无药可救的,他们怎么会用这种方法,难道还有办法?”
齐牧闻言,不解地问道。
“陛下,这脓疮是怎么回事?”
皇帝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齐牧,
“你没听说过脓疮吗?这是一种很普通的病。”
见齐牧一脸茫然,皇帝不屑地说道。
“溃烂,溃烂,流出脓液。”他道。
“以前我带兵出征的时候,军中也有过类似的情况。”
“如果你受伤了,没有得到很好的治疗,很有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脓包来的很快,也很快,如果真的发生了,那就是死路一条。”他道。
齐牧想了想,这特么不是被传染了么!
“感染?”他一愣。
“传染是什么?”
皇帝开口。
“呃,我家乡的人不知道这是脓疮,但这种溃烂和皇帝所说的病症很像,很有可能就是皇帝所说的脓疮!”
齐牧这才想起,在这个没有抗生素的时代,被人传染了,那就是不治之症。
当然,也有可能是抗生素之类的东西,但在科技匮乏的大乾,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种东西。
可是,大乾没有,极乐县却有!
从数年前,县里的研究所就已经着手进行这方面的研究,花了三年时间,终于成功地将抗生素从体内分离了出来。
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拿很多的生物做过试验,以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一趟,绕了一大圈,不过总算是圆满了。
但是,这种药实在是太贵了,而且到了京城,他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以至于他差点就忘记了。
要是脓包和炎症一样的话,还是有可能的。
他对消毒和酒精都很熟悉,而且以前也有过狩猎的经历,所以他对自己的伤势很熟悉。
这还只是一个小问题,如果能够继续研究下去,不断的完善,那么,这就是一种不治之症。